23时40分，上海静安区一间通宵便利店只亮着白色灯管。靠窗的高脚桌旁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外卖员刚结束一单配送，坐下喝热咖啡。他把手机放在纸巾盒边，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jizzjizz中国”。屏幕停了几秒，他没有点开页面，只低头看了看店门外的雨水，又把这行字删掉。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，听见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抬头看了一眼。外卖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过两次的便签，上面写着几个网址和一串模糊的拼音。他像是在核对某个广告词，又像是想找回白天刷到的页面。手机再次亮起时，他重新输入“jizzjizz中国”，随后把搜索框清空，转而打开地图，查看下一处取餐点。窗外的电动车从积水路面驶过，车轮带起一层细碎水花。店里进来两名穿校服的年轻人，买了矿泉水和饭团，站在收银台前小声讨论明早的课程。外卖员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。他把咖啡杯推到一旁，检查头盔上的雨罩，再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。23时48分，他起身扫码付款，顺手拿走一包纸巾。店员提醒他门口地面湿滑，他点头，把电动车推到雨棚下。整条街的商铺已经拉下卷帘门，只有便利店、药房和路口的红绿灯还在工作。雨没有停，外卖平台的提示音又从口袋里响起。他戴上头盔，确认订单地址，沿着南京西路向东驶去。店内恢复安静，搜索记录留在短暂亮过的屏幕里，很快被新的地图界面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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