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点40分，城南一间通宵网吧只亮着一排顶灯。靠窗的17号机前，26岁的林川刚下班，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。他没有开游戏，先在搜索框里输入“99热地址获取”，页面很快跳出几排相似词和密集的广告。林川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，点开其中一个页面，弹窗接连出现，窗口上的字样越来越杂。他把页面关掉，转身问收银员有没有充电线。收银台后的女孩指了指墙边的共享充电柜，又提醒他扫码前看清设备编号。网吧里有人敲键盘，有人戴着耳机睡觉，空调出风口发出持续的嗡声。林川插上手机，回到座位，打开工作群，处理白天没回完的消息。凌晨零点过后，进店的人变少，街对面的烧烤摊还亮着白灯，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端着纸碗站在门口吃面。林川刷到一条短视频，画面里有人把“99热地址获取”当作醒目标题，评论区满是重复的链接和广告。他没有继续点开，只把页面滑走，开始整理手机里的照片。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，桌角那杯奶茶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。凌晨1点10分，他给母亲发了句“今晚加班，别等我”，随后关机下楼。网吧门口的卷帘门拉了一半，老板坐在台阶上抽烟，路面刚洒过水，霓虹灯映在湿漉漉的砖缝里。林川沿着公交站牌往前走，末班车还剩六分钟。શહેર里的夜晚没有停下来，只是把喧闹换成了更低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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