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点40分，静安区一间临街便利店只亮着三排白灯。收银台旁的高脚桌坐着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，约二十多岁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下来的罐装咖啡。他先用手机查看地铁末班车时间，又打开短视频软件，刷过几条宠物和球赛片段。店外的车流变得稀疏，玻璃门每隔几分钟响一次。年轻人把手机横过来，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a片网站大全，页面出现一串排列密集的搜索结果。他没有点开链接，只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，随后退回上一页，清掉输入框里的文字。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，抬头看见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转而翻开一份外卖平台的兼职招募信息。那份信息写着夜间配送，每晚六小时，结算方式按单计算。年轻人用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，停在联系方式一栏，却没有立即拨号。11点52分，他起身买了一瓶矿泉水，又在门口的遮雨棚下站了片刻。雨刚停，地面留着一层薄水，霓虹招牌映在水面上，被经过的电动车切成几段。店里另一名顾客进门买烟，短暂看见桌上的手机，年轻人随即将屏幕朝向自己。两人没有交谈。零点过五分，年轻人重新打开浏览器，搜索框里只剩下“夜班兼职”和“地铁运营时间”几个字。他把咖啡罐投入分类桶，向地铁站方向走去。便利店恢复安静，收银台上的电子钟继续跳动，刚才那组搜索词没有留在屏幕上，也没有成为店里任何人的谈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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