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九点半，江滨路一间小型舞厅的侧门亮着暖黄色的灯。门外没有长队，几名下班较早的居民站在屋檐下等同伴，街角便利店的冰柜不时发出低响。舞厅里，二十七岁的林岚正在小舞台上表演。她穿着黑色亮片外套和长裤，跟着鼓点移动，动作利落，间或停下来向台下点头。台下大约坐着二十多人，有人端着苏打水，有人把手机放在桌边，没有人喧哗。舞台后方挂着一块手写牌子，写着当晚的节目时间，主持人提醒观众不要越过台前的黄线。林岚每跳完一段，都会回到后台换一副手套，再出来接着表演。她说，自己白天在一家培训机构教少儿形体，晚上偶尔来这里接演出，收入按场结算。她更在意的是练习机会，因为灯光、音响和狭小舞台都考验节奏控制。当天的节目单上写着爵士舞、复古舞和美女艳舞，但林岚把整段表演处理得更像一支节奏明快的舞蹈作品，没有夸张动作，也没有与观众拉扯互动。九点五十分，邻桌一位穿工装的年轻人离席接电话，回来时正好赶上林岚的收尾动作。音乐停下，掌声持续了十几秒。她向四周鞠躬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又回到侧台整理发饰。门外的夜风把江面潮气吹进街巷，附近烧烤摊开始收拾桌椅。有人在讨论末班公交，有人在查看第二天的天气。小剧场仍亮着灯，下一位演员已经站到台边等候。стенҟа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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