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九点，城西地铁站换乘通道里，站台广播刚播完末班车前的提醒，一名穿灰色夹克的年轻人靠在立柱旁看手机。他左手拎着一只纸袋，袋口露出半截青菜，右手在屏幕上反复输入一串字母和数字。手机搜索栏里出现17comgovcn登录，他盯了几秒，又把页面关掉，转身走到售票机旁。周围人来人往。有人赶着回家，有人低头回消息，还有人提着热饮站在屏蔽门前。年轻人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手机锁屏，打开备忘录，写下一个时间和一串号码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拨出电话，简短说了几句，随后向出口方向走去。通道顶部的白色灯管映在地面上，雨水从乘客的鞋底带进来，留下细碎的水痕。两名学生经过时，瞥见他手里的屏幕，停了一下，又很快跟上同伴。站内便利店仍亮着灯，收银员整理着刚到的饭团。年轻人在自动门前再次拿出手机，查看未接来电，没有重新打开刚才的页面。他把纸袋换到左手，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走向公交站。九点二十七分，一辆公交车进站，车灯照亮了站牌和他低头查看的脸。车门打开后，他先让一位抱孩子的乘客上车，自己站在后排靠窗的位置。车辆驶过路口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次，他看完消息，便把设备放进夹克内袋。窗外商场的广告牌一块块退到身后，街边摊贩开始收拾桌椅，地铁口的人流也慢慢变薄。直到公交车拐进下一条街，他始终没有再输入那串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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