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比纳清晨在地铁口摆摊的三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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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早上7时40分,城南白鹭地铁站C口外,巴比纳把一辆蓝色折叠推车停在香樟树下,车面铺着深灰色帆布,摆着十几本旧杂志、几张手绘明信片和一排用玻璃瓶装着的薄荷枝。她穿一件米白色外套,袖口沾着铅笔灰,左手整理纸张,右手用夹子把价签重新固定。早高峰的人流从闸机口涌出,便利店的蒸汽贴着玻璃门升起,公交站牌旁不断有人抬头看时间。她没有大声招呼,只在有人停步时递上一张小卡片,介绍明信片上的街景:旧电影院的红色雨棚、河堤边的长椅、夜里亮灯的洗衣店。7时52分,一名穿校服的男生挑中一张画着电车的卡片,站在推车边数硬币,巴比纳把卡片装进牛皮纸袋,还送了一个小小的圆形贴纸。8时10分,一位拎着菜篮的老人翻看杂志,问起推车上的黑胶唱片是否还能播放,她笑着说家里有一台旧唱机,午后会把喜欢的唱片放出来。地铁口的风把几张纸吹到台阶边,她追过去按住纸角,再用木夹一张张夹回绳网上。9时过后,西装客少了,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、带孩子去早教班的母亲和骑共享单车的年轻人陆续经过,偶尔有人买走一张明信片,也有人只看几眼便离开。巴比纳把卖出的零钱放进帆布包,将剩下的卡片按颜色分成三摞。10时40分,她收起推车,地面只留下几片被风卷来的银杏叶。临走前,她把一枝薄荷插进站口旁的公共花箱,随后推着蓝车穿过街角的人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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