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间临街书店只剩一名店员值班。玻璃门外是刚下过雨的步行街，外卖骑手从屋檐下经过，湿漉漉的路面映着便利店招牌。店员小周坐在收银台后整理当天的退货单，旁边的旧平板不断弹出陌生网页广告。屏幕上出现亚洲呦女专区几个字，配图模糊，页面把人引向多个跳转窗口。小周没有点开，只拿起平板查看通知来源，随后关闭页面，擦掉屏幕上的水渍。他说，这台平板原本用来播放店内音乐，最近总在连接公共网络后弹出奇怪广告，影响顾客查书和扫码付款。书店门口贴着一张手写纸条，提醒顾客不要随意点击陌生页面，也不要在公共设备上输入账号和密码。十点四十五分，一名来买杂志的女顾客发现自己的手机也收到相似推送，标题同样写着亚洲呦女专区。小周让她直接删除通知，并把手机浏览器的网页关掉。两人没有继续查看广告内容，只把页面标题记在纸上，准备第二天联系网络服务商处理。店内的吊灯亮着暖黄色光，收银机每隔几分钟发出提示音。临近十一点，小周把平板切换到离线音乐，重新摆好入口处的城市生活杂志。街上的雨已经停了，行人变少，书店里只剩翻页声和空调声。丁香五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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