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华社丹麦霍森斯5月4日电汤尤杯综述：羽坛格

　　周五晚上十点半，海州路地铁站C口外，商场刚结束一场电影排片，沿街店铺的灯还亮着。二十八岁的林川站在奶茶店旁，把一叠彩色传单压在掌心，等人流稍微慢下来，便向路过的年轻人递出一张。传单正面印着“东方帅哥寻乐”几个大字，下面写着桌游、台球、唱歌和夜宵等项目，配图是几名男子在霓虹灯下举杯的剪影。林川不是店员，而是附近一家桌游店的兼职推广。他白天在写字楼做设计，晚上偶尔来这里帮朋友招揽客人。有人接过传单，扫一眼后塞进外套口袋；有人停下来询问营业时间，林川便指向马路对面的六层商场，说明店铺在电梯旁边。十点五十分，一名刚下班的女白领带着同事走来，问有没有安静些的包间。林川翻出手机里的价目表，说明按小时收费，饮料和小食另算。两人商量几句，沿着商场入口上楼。街边的车流没有停，出租车在斑马线前排成短队，便利店门口坐着几名等朋友的年轻人。林川把被风吹散的传单重新叠齐，又取出一支黑色记号笔，在背面补写“周末有桌游局”。临近十一点，商场广播提醒部分店铺准备打烊，桌游店的门头仍亮着蓝色灯箱。林川收起剩下的传单，给店里发消息，说今晚已有三桌客人进门，随后沿着人行道走向公交站。对这条街来说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班时段；对做推广的人来说，每一次递出传单，都是把陌生人引向一间仍在营业的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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