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城南一条商业街刚过客流高峰，地铁口旁的灯箱还亮着。三十多岁的周先生下班回家，停在便利店门前，拿出手机拍下对面橱窗里一张被打码的宣传单。宣传单上印着水嫩的名器H几个字，旁边没有店名，只有营业时间和一个模糊的二维码。周先生没有扫描，只把照片发到小区群里，提醒邻居注意未成年人经过时的视线。店铺已经关门，玻璃门内摆着几本杂志和几张美容广告，灯光偏暗，门口的塑料展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五分钟后，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女店员从后巷回来，看到周先生站在路边，先收起展架，再撕下橱窗上的宣传单。她说，白天清理过一次，傍晚又有人贴上了新的纸张。附近卖水果的摊主也认出这种广告，称最近一周在停车场入口、公交站牌和废弃电话亭旁都见过类似纸张。街道上的行人没有停留太久，外卖员骑车经过，学生结伴走向商场，几位带孩子的家长则绕开了橱窗。周先生把手机收回口袋，买了一瓶水，站在路口等红灯。信号灯变绿后，他沿着人行道离开，橱窗里的灯仍然亮着，只剩胶带留下的白色痕迹。店员随后用纸板遮住玻璃下半部，并把清理后的纸屑装进黑色垃圾袋。到十一点，商业街逐渐安静，灯箱上的水嫩的名器H已经不见，原本的空白位置换成了附近面包店的早餐海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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