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海棠路地铁站B口外，便利店旁的窄人行道被一场小雨打湿。29岁的咖啡店店员林澈提前十分钟下班，站在卷帘门前清理墙角的旧贴纸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发黄，边缘已经翘起，中央印着一串醒目的网址：WWW.73色萝com，下面还配着一个黑白二维码。林澈没有拿手机扫描，只用指甲沿着纸边慢慢撕开。贴纸下面露出原先的墙面，墙上留着几道胶痕和一行褪色的招租电话。地铁列车进站时，风从出入口往外涌，雨水顺着台阶流到路边，外卖员、学生和晚归的上班族从他身旁快步走过。一个穿蓝色校服的男孩停下来盯了两秒，被同行的母亲拉着离开。林澈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，放进店里的灰色垃圾桶，又回到门内拿出玻璃清洁剂，擦掉二维码边缘留下的黑印。他说，类似小广告常在夜里贴上，位置不固定，有时出现在电线杆，有时夹在共享单车的车筐里，第二天清洁工会集中清理。店门内只剩两名顾客，一人对着电脑赶表格，另一人捧着纸杯看窗外。收银台上的电子钟显示21时18分，咖啡机发出短促的蒸汽声。林澈擦完墙，把一张手写的“请勿张贴”贴在门边，字迹不算整齐，却比那张陌生网址广告更醒目。九点半，雨势减弱，地铁口的人流逐渐稀疏，墙角恢复了原来的灰白色，只有湿漉漉的地面还映着路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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