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滨江路地铁口刚过一班末班车，路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四十岁左右的网约车司机老周把车停在临时上客区，等一名穿灰色外套的乘客。他上车后没有立刻报地址，而是低头翻手机，过了一会儿抬头问：“推荐个h网站？”老周看了他一眼，确认对方不是在问导航，也没有接这个话题，只说自己不熟，建议他别在车上随便点陌生链接。乘客有些尴尬，把手机屏幕按灭，报了附近一栋写字楼的名字。车从江边驶向老城区，雨刷器一下一下扫过玻璃，路旁广告牌映在积水里。乘客后来解释，他刚搬来这座城市，白天在仓库上班，晚上住在合租房，和室友作息不同，常常一个人坐在楼道里打发时间。老周没有追问，只把车内音量调低，放起一档深夜交通广播。经过文化宫时，车外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公益短片，提醒市民通过正规渠道获取健康和法律信息。乘客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又问：“那你真没有什么推荐个h网站？”这次老周笑了笑，说自己只知道附近的公共图书馆、书店和社区服务中心，想查资料可以去那里，网上的陌生页面别乱开。乘客点点头，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。车停在写字楼后门，他扫码付款，下车前回头说了声谢谢。老周继续等下一单，雨势渐渐变小，便利店门口换班的店员把纸箱摞到墙边，夜班公交从远处驶来，车厢里坐着几名刚下工的人。城市没有因为这段插曲停下来，只有车载计价器上的数字继续跳动，照亮了狭窄的前排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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