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书店橱窗里的性荷兰引来一阵停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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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十点十分,城南地铁站出口旁的旧书店还亮着灯。玻璃门只开了一半,门边的风铃被晚风吹得轻响。店里没有促销广播,只有收银台上方一盏偏黄的吊灯。二十七岁的店员林遥站在橱窗前,手里拿着一叠刚拆封的小册子,逐本调整角度。她先把封面朝向街面,再把底部垫高一点,让路过的人能看清标题。最外面那本叫性荷兰,封面是蓝底白字,旁边印着几行关于城市关系、独居生活和夜间社交的短文说明。这个名字有些突兀,经过的人常会放慢脚步。有人停在玻璃外看几秒,有人掏出手机拍下封面,也有人读到一半便拉着同伴离开。林遥没有招呼,只继续整理架上的书。她说,晚上来店里的人和白天不一样。白天多是附近写字楼的职员,买书很快,常在午休结束前离开。夜里来的客人走得慢,有人站在文学区翻完一整本诗集,才发现已经过了末班车时间。十点二十五分,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青年在门口停下。他没有进店,只隔着玻璃看那本小册子。林遥把橱窗里的台灯往左挪了几厘米,封面顿时亮了一些。男青年看了看墙上的营业时间,又推门进来,在入口处站了片刻,随后拿起性荷兰,翻到中间一页。店外公交车驶过,车灯从玻璃上扫过去,书页上的黑字一闪而过。林遥低头登记新书,店里只剩翻页声和空调的细响。十一点,男青年结账离开,林遥把门口的两块木牌收进店内,又回到橱窗前检查那叠册子。街边的奶茶店正在收拾桌椅,便利店的白光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。她把最上面那本摆正,合上半扇玻璃门,留下一条能看见灯光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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