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北一间临街网吧还亮着白色顶灯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外卖骑手。他把头盔放在脚边，正在电脑上填写第二天的租车续期信息。窗外刚下过雨，电动车经过门口时，轮胎卷起一层薄水，玻璃上不断闪过红色尾灯。骑手输入身份证号码后，页面突然弹出一块覆盖屏幕的广告，黑底白字写着“91久色视频”，下面还有几个模糊的跳转按钮。它挡住了表格，也把旁边两台电脑的屏幕照得发亮。骑手没有点击，只按下键盘上的返回键，广告没有消失；他又移动鼠标，右上角的关闭符号很小，连续点了两次才把窗口压回桌面。网吧收银台后，一名女店员听见他叫人，拿着抹布和无线键盘走过来。她先替骑手保存了表格，又在浏览器设置里清掉刚才弹出的页面，随后把那台电脑切换到公共首页。店里没有人围观，只有靠近门口的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，继续戴上耳机。骑手重新填写资料，几分钟后把页面提交成功。他离开前问店员，这类广告是不是每台机器都会出现。店员说，偶尔会碰到陌生弹窗，已经把相关网址记下来，准备交给网吧老板处理，并提醒夜班同事检查其他电脑。雨停后，骑手戴上头盔，站在门口确认手机上的订单，再骑车驶向高架桥下的街道。店内恢复安静，屏幕上只剩租车平台的登录页和一行蓝色提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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