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8日清晨6时40分，城南一号线青松路站的C口刚开闸，第一批上班族从地面入口快步下行。台阶侧面的灰色电箱上，贴着几张拇指大小的彩色纸片，底色艳红，中央印着“成人91kanpian”字样，下面配着一串模糊的网址和二维码。纸片边角已经卷起，露出原先的电箱编号。清洁工周师傅推着保洁车停在旁边，先把手套往上提了提，再用小铲刀从边缘慢慢刮。晨风把碎纸吹到排水沟附近，他弯腰捡起，放进车后的黑色垃圾袋。站口卖豆浆的摊主隔着护栏看了一眼，说这类小广告常在夜里出现，早班时最容易被看见。一个背双肩包的年轻人经过时放慢脚步，掏出手机对着纸片看了两秒，随后没有停留，转身走向闸机。周师傅继续处理电箱旁的墙面，那里还留着胶水和浅色方印，几块旧广告被反复覆盖，墙皮显得不平整。7时整，地铁站外的车流开始变密，送孩子上学的家长、拎着餐盒的店员和赶着打卡的白领从广告纸旁经过，几乎没人再回头。周师傅把最后一小块纸屑铲下后，用湿布擦过电箱门，又把保洁车推到下一处入口。青松路站的广播声从地下传出，站口的豆浆摊升起白雾，原本刺眼的“成人91kanpian”字样被卷进垃圾袋，只在墙面上留下几道未干的胶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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