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八点,城南一座旧纺织厂的红砖仓库里,三十岁的林岚站在一尊木雕前,低头看展签,再抬头端详人物肩背的线条。仓库外还留着卸货坡道,门口没有醒目的广告,只有一块手写木牌,写着“非洲人体艺术”。展厅由原来的机修车间改成,白墙保留着斑驳水泥痕,顶上的长灯把木雕、青铜像和织物作品照出不同层次。林岚没有急着拍照。她先绕过一件高大的黑色木雕,站到侧面,看见雕像的双臂贴着身体,脚下刻着几何纹样。她拿出手机,放大展签上的作者姓名和创作年份,又把手机放回口袋。旁边一名讲解员正在介绍作品的材料,提到硬木来自西非地区,雕刻者用斧、凿和砂纸处理表面,留下粗细不一的纹理。林岚听了一会儿,问作品为什么都没有鲜艳的颜色。讲解员指向墙上的一组照片,说展览想让观众先看身体的姿态,再看服饰、器物和环境,避免只把作品当成异域装饰。仓库里人不多,几名年轻人坐在长凳上记录笔记,一位老人扶着栏杆慢慢看完一排雕像。林岚在出口处买了一张展览明信片,背面印着一尊弯腰劳作的人像。她说,过去在商场和社交平台上看到“非洲人体艺术”这个词时,总觉得它离日常生活很远;站在旧厂房里,看到木雕上留下的刀痕,才发现作品谈的是劳动、家庭、舞蹈和人的站姿。晚上九点半,仓库准备闭馆,林岚回头看了一眼被灯光托起的展墙,沿着厂区小路走向地铁站。
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,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;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,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。“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,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,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。” 李瀚明认为,换个角度,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