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七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三号口外，雨刚停，台阶边还留着一层亮水。上班的人从闸机口涌出来，手里多是折叠伞和纸杯。四十岁左右的林先生站在便利店屋檐下，没有急着赶去公交站。他穿深色夹克，左手拎着一只公文包，右手拿着手机，屏幕停在浏览器地址栏，里面输入着www.csup.go。他看了几秒，又抬头看了一眼站牌。七点四十五分，开往科技园的公交车进站，车门前排起短队。林先生没有上车，而是把手机收起，走到路边一张金属长椅旁坐下。他从包里取出一张昨晚打印的纸，纸上有几行地址和日期，边角被雨气打得微卷。他用手指压住纸面，再打开手机，重新看了一遍www.csup.go。旁边卖豆浆的摊主正在给塑料袋打结，热气从锅盖缝里冒出来，遮住了半块招牌。两名中学生踩着水洼跑过，鞋底溅起细小水花。林先生没有和人交谈，只偶尔滑动屏幕，查看页面上的字。他的手机亮度调得很低，站在一旁的人看不清具体内容，只能看到白底和几行深色文字。八点整，第二辆公交车停下，车厢里已经没有座位。林先生站起来，把那张纸折成四折，放回公文包的夹层，随后跟着队伍上车。车门关闭时，地铁口的广播再次响起，提醒乘客留意脚下湿滑。雨后的街道恢复了通行，外卖电动车从站口绕行，早餐摊前的人也渐渐多起来。林先生靠在车门旁，手机屏幕很快熄灭，公文包仍被他紧紧夹在身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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