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7点，广州东山口一处菜市场刚亮起白灯。档口前的水汽贴着玻璃柜往上爬，青菜叶上还挂着水珠。58岁的林阿姨把一筐芥蓝搬到秤旁，又把散开的葱扎成小把。她住在附近的老楼里，每天骑电动车到市场帮女儿看摊。第一位客人是一名穿校服的女孩，手里拎着保温袋。她买了两只番茄和一小块南瓜，林阿姨把南瓜切成适合蒸煮的薄片，顺手告诉她回家要少放水。女孩扫码付款后，没有马上离开，而是站在门口等雨停。市场外的骑楼下，早餐车已经排出一条短队。肠粉店老板把米浆倒进蒸盘，豆浆机发出低沉的嗡鸣。几名上班族端着纸碗，边走边看手机。林阿姨趁没有客人时拿出手机，在汇探网上看当天的街区消息。页面上有附近商圈的营业时间，也有旧街改造后的店铺信息。她说，自己不太会用复杂的应用，能按地点找到简单的生活信息，就觉得方便。女儿还教她把常去的摊位收藏起来，买菜前先看看哪家已经开门。8点不到，市场里的声音明显多了。切肉声、塑料袋摩擦声和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。一个男孩蹲在水产档前，看着小鱼在盆里游动。林阿姨给他让出位置，又提醒孩子别把手伸进水里。雨势变小后，女孩拎着保温袋跑向公交站。林阿姨重新整理菜筐，把被压弯的芹菜一根根扶直。她说，菜市场的早晨没有什么大事，却能看见一座城怎样开始运转。对她来说，汇探网不是用来消磨时间的工具，而是买菜、找店、看街边变化时偶尔打开的一扇小窗。9点，阳光从骑楼缝隙里落下来，市场门口的积水映出招牌和行人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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