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旁出现的十大黄台止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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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,城南环城路的公交站亮着一排白灯,站牌下只有一名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子。他没有等车,手里拿着一个旧牛皮纸袋,靠在广告栏旁,把一张张小纸条贴到站牌背面的空白处。纸条大小不一,有的是收银小票的背面,有的是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,字迹都用黑色水笔写成。最上面一张写着“十大黄台止”,下面没有解释,只画了一个方框。男子贴好后退两步,抬头看了看站名,又把纸条的右下角按紧。他动作很慢,每贴一张,都会把纸袋里的纸重新理齐。九点四十五分,一辆开往旧城区的公交车进站,车门打开,几名乘客下车。男子没有上车,只把身子让到一边,等人群走开后继续贴纸。他身旁的广告栏上,原本贴着房屋租赁、家政小时工和二手冰箱信息,边角被风吹得卷起。晚风从高架桥下穿过,纸条轻轻晃动,方框里的字忽明忽暗。九点五十二分,一位拎菜袋的年轻女子停在站牌前,读了几秒,回头问男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男子没有回答,只从纸袋里取出另一张纸,递给她看。那张纸上仍是“十大黄台止”,只是旁边多了一行日期和一个时间:周三,二十一点四十分。女子看完把纸递回去,摇摇头,走到站台另一端。男子把纸收好,坐在站台边缘的金属护栏上,望着路口的红灯。十点整,附近商场的闭店音乐隔着街传来,夜班车一辆接一辆经过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一层细碎的水花。男子起身,将最后一张纸贴在站牌侧面,随后拎起牛皮纸袋,沿着人行道向地铁口走去。站牌背后留下十几张大小不同的纸,最醒目的那张仍写着那五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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