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一间临街咖啡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，桌上放着半杯冰美式、一份改到一半的简历和一部屏幕有裂纹的手机。他先把简历中的日期改正，又抬头看了几次街对面的公交站。末班车还没进站，站牌下只有一位拎菜袋的老人和两个刚下班的店员。年轻人打开浏览器，原本想查一家旧书店的营业时间，输入几个字后，搜索框里跳出一串陌生词语，其中就有“97人人射”。他停了几秒，没有点开，只把页面关掉，转而查看邮箱里的面试通知。店里循环播放轻音乐，磨豆机突然响起，坐在吧台后的店员抬手示意他把音量调低。年轻人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拿起笔，在简历边缘写下“周五上午九点，地铁三号线，带身份证”。窗外开始下小雨，路灯的光被水汽拉成长线，外卖骑手从门前经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溅湿了广告牌下的一小块地砖。十分钟后，他收拾文件，去柜台买了一瓶矿泉水。店员提醒他，靠窗插座接触不太好，最好别一边充电一边使用手机。他点点头，把充电线卷好，重新看了一眼刚才的搜索记录。那串“97人人射”仍留在输入框下方，和几条购物、招聘、天气词混在一起，显得突兀又短暂。年轻人擦掉输入框，改查回家的公交路线，随后推门走进雨里。咖啡店的玻璃门合上后，街面恢复安静，只有电子站牌不断刷新下一班车的到站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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