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静安区一间仍亮着灯的便利店里，三十二岁的林楠坐在靠窗高脚椅上吃关东煮。街边刚下过一阵小雨，外卖骑手把车停在屋檐下，玻璃门每开一次，湿冷的风就卷进来。林楠在广告公司做排版，刚从附近写字楼出来，肩上挎着电脑包，手机屏幕停在搜索页面，输入框里是“《春日缠欢》免费阅读”。她原本想找一段通勤时能看的小说，搜索结果里跳出不少标题相近的页面，有的字样密集，有的不断弹出新窗口。她没有继续点开，而是把页面关掉，转到常用的电子书平台，查看这本书是否提供试读或借阅。店里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值班员把加热好的饭团放到柜台，林楠抬头说了声谢谢，又低头翻看书名信息。她说，自己平时坐地铁往返一个多小时，常在车厢里看短篇或连载，遇到喜欢的作品，会先确认平台上的阅读方式，再决定是否收藏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便利店外的雨停了，路面映着公交站牌的蓝光。林楠把手机放回包里，沿着石库门巷口走向地铁站，临进闸机前又看了一眼屏幕。页面上仍留着“《春日缠欢》免费阅读”的搜索记录，但她没有再打开陌生链接，只在正版平台的书架里留下了一个待查看的标记。夜班人流已经稀薄，站厅广播重复提醒末班车时间，几名刚下班的年轻人靠在柱边刷手机，便利店的灯光则一直照到街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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