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晚上九点四十分，城南一条旧商业街的路灯刚亮，送餐员陈杰把电动车停在粮油店门口，准备取走最后一单。店铺卷帘门旁贴着几张新广告，纸张被雨水打皱，边角翘起，其中一张用醒目的黑字写着“xxxx69国产”，下面还留着一串模糊的联系方式。陈杰没有停留太久。他先看了看墙面，再从车筐里拿出一把小刮刀，把广告从砖缝边缘慢慢铲下。胶水粘得很紧，纸面撕开后留下半掌宽的白痕。路过的卖菜摊主问他是不是又有人乱贴，陈杰说，这面墙一到晚上就会被贴满，第二天清理店铺的人还得重新刷漆。附近居民对这类小广告并不陌生。它们常出现在电线杆、停车棚和公共厕所外墙，有的只写几个词，有的配着二维码，纸张颜色从白色换成粉色，内容却差不多。陈杰说，自己跑这片街区两年，最容易发现这些广告的时间就是晚饭后，商铺忙着收摊，行人低头赶路，贴广告的人动作很快。说话间，他又在旁边的废旧报刊栏上看到一张相同格式的纸，便顺手揭下，折好放进路边分类垃圾桶。粮油店老板从门里出来，拿抹布擦掉墙上的胶印，还把剩下的纸屑扫到一起。九点五十五分，陈杰接到新订单，重新戴上头盔，沿着街口的非机动车道离开。墙面没有立刻恢复整洁，广告撕掉后留下的浅色方框，在路灯下仍然清楚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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