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8日凌晨1点40分，上海静安区一间临街便利店里，26岁的林哲坐在收银台后，给一只停在门外的橘猫摆水。店门上方的白色灯箱忽明忽暗，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，夜班公交从路口驶过，车轮压出一片亮光。林哲穿着深蓝色工作服，左手拿着抹布，右手不时滑动手机。他在猎奇社区里看一段关于旧居民楼电梯的帖子，画面里，一名住户把每层楼的开门时间记在纸上，旁边还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眼睛。林哲看了几秒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转身检查货架。他说，自己上夜班时常会看这类帖子，不是为了找刺激，而是想知道城市里还有多少没人留意的小事。货架第三层摆着饭团，保质期标签刚换过；热柜里的玉米只剩两根，机器发出细小的嗡鸣。凌晨2点15分，一名穿雨衣的外卖骑手进店，买了一瓶温水和一盒创可贴，站在门口打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。林哲没有追问，只把门边被风吹倒的纸箱扶起来。橘猫仍蹲在台阶下，尾巴绕过脚边的电线。林哲把水碗往前推了几厘米，又拿起手机。屏幕上，猎奇社区的页面停在一张老式天井照片，楼道里挂着刚洗好的床单，照片下方有人留言，说那栋楼每天清晨都会传出同一段口琴声。林哲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，随后关掉页面，开始清点零钱。凌晨3点，雨势变小，街上只剩清洁车和远处的红绿灯。便利店的门再次打开时，橘猫已经趴在门垫上睡着，林哲弯腰把它挪到干燥处，继续等下一位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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