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,城南一处公交换乘站还亮着白色顶灯,末班车的电子牌每隔几分钟滚动一次,站台上只剩七八个人。穿深蓝外套的年轻人坐在长椅边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豆浆,另一只手拿着黑色记号笔,在一只纸杯外壁写下一串字母和符号:iGao、com。纸杯旁还压着一张便签,上面写着“拾到钥匙请放在便利店柜台”,字迹不大,像是怕影响别人等车。年轻人写完后没有离开,先抬头看了看站牌,又把便签重新压平。他说,钥匙是同事下午在附近小巷丢的,钥匙圈上挂着一枚旧木牌,里面没有住址,也没有姓名,只刻着一只很小的猫。他沿着下班路找了两个小时,在花坛边、共享单车停车处和面包店门口都问过一遍,仍没有找到。站内的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时,停下来提醒他纸杯别放在通道边。年轻人连忙把纸杯挪到长椅角落,又从口袋里取出手机,把便签上的字拍下来。屏幕亮起的一刻,蓝光照在他的手背上,指节处还沾着灰。他把那串地址记在备忘录里,却没有继续操作,只盯着远处进站的公交车。车门打开,暖气和一股潮湿的橡胶味扑出来,几名乘客低头上车。年轻人仍坐在原处,直到司机关门,他才起身,把纸杯和便签一起放到便利店门口的失物盒旁。夜班站台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线路牌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变化,纸杯上的字在灯光下显得突兀,却也像给这座城市留下了一枚小小的记号。
第三,新的台行政机构刚上路,即遇上立法机构改革风暴,尚无亮丽表现。再加上若干“部会”状况不少,屡成媒体议论焦点,如台内务主管部门、经济主管部门、“海委会”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