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B出口外，三十六岁的陈凯坐在一张折叠凳上，面前摆着一只旧平板、几本线圈本和一盏夹在伞架上的小灯。他穿着灰色短袖，脚边放着一个印有社区文具店字样的纸箱，箱里装着空白卡片、黑色签字笔和几沓已经写满的歌词。陈凯没有大声招呼路人，只在有人停下时抬头问一句：“要找哪首？”一名刚下班的女职员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演出视频。陈凯看了几秒，打开平板，先确认歌名，再把副歌中的几句写在卡片上。他的字不算漂亮，但笔画清楚，遇到英文歌名时还会在旁边标上读音。女职员说，自己准备在周末朋友聚会上唱歌，手机里的收藏太多，临时翻起来很慢，想要一张能放进钱包的纸卡。陈凯写完后，把卡片压在平板下面，等墨迹变干。他说，自己原来在附近商场做维修，去年商场调整铺位后，开始在晚上摆摊，白天接一些打印、装订和旧照片修复的活。摊位没有固定招牌，只有一张手写纸，上面列着“歌词下载、旧照片、简历排版、卡片打印”等项目。有人把它当成便民小摊，也有人只是过来聊两句。八点二十分，一名穿校服的男生拿着耳机走来，问一首老粤语歌的歌词，陈凯翻出一本厚厚的活页夹，在几页手写稿中找到了答案。男生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站在路灯下跟着耳机轻轻哼唱。地铁口的人流一阵紧一阵松，便利店门口的热风把纸角吹得翻起，陈凯用手机壳压住卡片，继续低头写字。九点后，附近写字楼的灯陆续熄灭，最后一位客人带走一张给母亲准备的生日歌卡。陈凯收起平板，把剩下的纸张装回箱子，推着小车沿着人行道往居民区走。av电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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