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B口的人流刚刚稀下来，便利店门前还亮着白色灯箱。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男子站在共享单车旁，左手拎着一袋饮料，右手握着手机。他先看了眼站口的电子时刻表，又低头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栏输入“jizzApp下载”。屏幕上跳出几条带有相似字样的页面，图标、名称和跳转地址各不相同。他没有马上点开，而是把手机举近，逐行查看页面标题。身后有外卖员推车经过，车轮压过井盖，发出一声闷响。男子抬头让开通道，随后走到地铁站墙边的长椅旁坐下。他翻看手机里的下载记录，页面上仍留着“jizzApp下载”的搜索词。旁边一位上班族正在给手机充电，偶尔看向站内闸机。十点五十分，末班车提示音从地下传来，男子起身，把饮料放进背包侧袋，关闭页面，沿扶梯下楼。站外的广告屏换成夜间餐饮促销，路口信号灯从红转绿，几名刚下车的乘客快步穿过斑马线。便利店店员收起门口的折叠牌，街边只剩车辆驶过的灯光和地铁通风口持续传出的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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