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点20分，海棠路地铁站B口外，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，街边只剩两家店还亮着灯。58岁的环卫工人周师傅推着保洁车，沿着站口台阶清理纸杯、烟盒和外卖袋。走到广告牌旁时，他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白色贴纸，黑字写着“下载91看片ABB”，下面还印着一串字母和数字。贴纸贴在离地约一米的位置，边角被雨水泡皱，旁边有几道重复覆盖的胶痕。周师傅没有停留太久，先把周围的碎纸扫进簸箕，又从工具袋里取出塑料刮片。他用湿布压住贴纸，再沿着边缘一点点铲下。夜班公交经过时，车灯照亮站口，几名乘客从他身边快步走过。一位背着书包的年轻人看见贴纸，掏出手机拍了拍站牌，随后把镜头转向来车方向。周师傅说，这类小广告常贴在地铁口、共享单车车筐和楼道门上，有的字很大，有的只留一个二维码，清理后过几天还会重新出现。他把揭下的贴纸揉成一团，放进随身垃圾袋，没有把上面的字念出声。便利店老板从门缝里探出头，提醒他台阶边还有一张。两人沿着墙根查看，发现第二张贴纸已经被鞋底踩破，只剩“下载91看片ABB”几个字还能辨认。晚上11点42分，末班地铁进站，站口的人流短暂增加，周师傅推车离开广告牌，向下一段人行道走去。灯箱下，刚清理过的墙面露出灰白底色，只有几小块残胶在灯光里反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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