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暖性花开：夜间花市里的春日生意

　　昨晚七点四十分，南京西路地铁站十二号口外，细雨刚停，台阶边还留着一层亮水。四十多岁的林师傅坐在一张折叠小凳上，手里捏着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豆浆，膝前放着一个灰色工具箱。他是附近写字楼的维修工，刚结束一天的活，准备等女儿下班后一起回家。站口人流一阵紧过一阵，雨伞碰着雨伞，外卖箱从他身边掠过，广播声和车辆驶过的水声混在一起。林师傅没有急着走。他把手机横过来，手机视屏里正在播放女儿参加学校合唱的片段。画面不大，声音也被他调得很低，只能听见几句断续的歌声。视频里，十几个孩子站在礼堂台上，灯光从头顶落下来，女儿穿着白衬衫，站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，唱到一半时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。林师傅看了两遍，又把进度条拖回开头。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出口，看到穿蓝色外套的人就会站起来，发现不是女儿后又坐下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认出了他，说女儿最近常来这里等人。林师傅笑着说，孩子加班比他还晚，今天只约好在地铁口碰面。七点五十五分，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年轻女孩从人群中跑出来，鞋面溅着泥点，远远喊了一声“爸”。林师傅立刻收起手机，把豆浆递过去，问她饿不饿。女孩接过杯子，低头看见屏幕上的合唱视频，问父亲怎么还在看。林师傅说，刚才没看清她站在哪儿。女孩靠在他肩旁，两个人沿着南京西路向东走。手机视屏的光在她手边闪了一下，很快被夜色和车流遮住。在线国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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