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7点40分，南城广场地铁站B口外，52岁的周海林把一只蓝色保温箱放在折叠桌旁，掀开箱盖，开始给赶早班的人分装水冰。箱内的冰块被刨成细细的雪，落进透明纸杯，周海林再舀上一勺自制的桂花糖浆，盖好杯盖，递给站在路边等车的顾客。那张折叠桌不到一米长，桌面铺着白色塑料布，边角压着一串钥匙和一只旧电子秤。周海林的动作很快，左手扶杯，右手推刨，刨刀划过冰面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。地铁口的人流一阵紧一阵，穿深色外套的上班族大多只停十几秒，扫码后接过杯子，边走边吃。一个拎着文件袋的年轻人没有立刻离开，他站在桌边问糖浆是不是太甜，周海林拿出小勺，让他先尝一点，又从箱底取出一瓶清水，把糖浆调淡。周围没有招牌，只有一张手写纸卡贴在保温箱侧面，上面写着“桂花、柠檬、原味”三种口味，字迹被水汽晕开。周海林说，自己原来在附近餐馆做后厨，去年夏天开始试着卖这种冰品，最早只在下午出摊，后来发现清晨也有人买，便把时间提前到地铁站开门后。他每天五点半起床，在家里把饮用水冻成冰块，再骑电动车赶到广场。当天气转凉后，买的人少了，他仍把摊位摆在原来的位置，只减少准备的份量。7点55分，一名保洁员经过，周海林把一杯原味水冰放到她手里，没有收钱。保洁员说了声谢谢，转身走向站口。周海林低头擦拭桌面，把融化的冰水倒进旁边的桶里，又重新摆正纸卡。八点过后，广场上的人流明显加快，保温箱里只剩下半箱冰，他抬头看了一眼地铁入口，继续推着刨刀。 　　绵阳拥有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、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与发展中心等国家级科研院所18家，国家级创新平台25家，全社会研发经费（R&D）投入强度位居全国前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