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，杭州城西一处社区游泳馆里，十三岁的林雨在浅水区练习换气。她读七年级，身穿一套深蓝色泳装，站在池边听教练讲动作。轮到她下水时，她先扶着池壁慢慢走入水中，再把脸埋进水里，数到三后抬头吸气。七年级女孩子穿比基尼，在城市泳池里并不是少见场景，泳装的作用是方便活动和游泳训练。林雨练了十多分钟，已经能连续完成几次漂浮。她每次抬头，都会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，然后看向前方的浮板。泳池旁贴着分区说明，浅水区有儿童和初学者，深水区供熟悉水性的泳客使用。馆内灯光明亮，水面被风口吹出细小波纹，几名家长坐在休息区等待。林雨的目标很具体：暑假前学会游完二十五米。她说，之前只敢在水边玩，现在希望能独立游到池子的另一端。教练让她把动作放慢，先练腿部，再配合手臂划水。休息时，她坐在池边喝水，查看手机上的训练记录。对许多住在高层小区的孩子来说，游泳馆是夏天常去的公共场所，泳装选择也更注重舒适、合身和便于运动。林雨擦干肩膀上的水，重新戴好泳帽，回到池中继续练习。直到下午四点半，她完成了当天的最后一组动作，才从水里上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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