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总台“3·15”晚会上被点名后，哈啰再陷争议

　　凌晨一点，鼓楼南街的旧书店还亮着一盏黄灯。雨停不久，门前的青砖泛着水光，路边共享单车排成一列，车筐里积着细小的水珠。店里只有一个人，是住在附近的林然。他穿着灰色卫衣，坐在靠窗的木凳上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豆浆，正用铅笔给一本旧地图册做标记。窗外偶尔有出租车经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声音从街口拖到巷尾。林然每看完一页，就把地图册摊平，沿着褪色的线路描一遍，再在页边写下街名。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喜欢这些旧地图，只觉得纸上的街道比手机里的路线更慢，也更像真实生活。那本地图册来自店后面的纸箱，封面上印着上世纪的城区轮廓，几处如今已经拆掉的菜市场、电影院和公交站，仍被蓝色墨线圈在原处。柜台旁的老挂钟走得有些快，指针已经指向一点二十，林然抬头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头，把一张便签夹进书页。便签上只写着“南门，雨后，凌晨”。桌角还压着一张小票，日期是三年前，品名一栏印着“丁香wuyuetian”，字迹被水汽晕开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林然没有把小票拿走，继续整理手里的纸张。他把地图册合上时，街对面的早点铺刚刚拉起卷帘门，店主在门口摆出蒸笼，白雾很快遮住了玻璃。几名夜班工人从巷子里走过，鞋底带着湿泥，经过书店时放慢脚步，朝橱窗里的旧唱片看了几眼。林然收好铅笔，推门走到屋檐下，站在潮湿的空气里听了一会儿城市醒来的声音。灯光照着他的肩膀，也照着门口那块掉漆的木牌。雨后的鼓楼南街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，只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本旧地图，记住了几个正在消失的街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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