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旧影院门口,一场克制的吻胸告别
今年是台湾人民“二二八”事件79周年
周五晚上十点四十分,城南的青禾影院刚散场,门口的遮雨棚下只剩几名等车的人。影院外墙正在维修,蓝色围挡把人行道收窄,雨水沿着棚檐不断落下。一个穿深灰风衣的年轻人站在售票窗旁,手里捏着两张已经过时的电影票,低头看了很久,像是在等一句迟迟没有说出口的话。几分钟后,一名戴米白色围巾的女子从侧门出来,手上提着纸袋,里面露出半截折叠伞。两人没有立刻离开,只在屋檐下并肩站着,偶尔看向对方,又一起看向街角驶过的出租车。女子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水珠,随后轻轻吻了吻他的胸口,动作短暂而安静,没有引来旁人的侧目。那不是电影里的热烈场面,更像一段关系在雨夜里留下的标点。男子把两张旧票递给她,她没有接,只说了一句“留着吧”,声音很轻,几乎被雨声盖住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收起遮雨布,推车经过时,车轮压过积水,溅起一片细小的水花。女子转身往地铁口走,走出十几步后又回头,男子仍站在原地。她隔着雨幕抬手示意,随后把围巾重新拢紧。男子没有追上去,只把那两张电影票夹进手机壳,沿着影院外的梧桐路慢慢离开。雨下到十一点多才变小,门口的灯牌一盏盏熄灭,最后只剩维修围挡上的反光条。第二天清晨,影院保洁员在售票窗边发现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,上面只有一句“谢谢你陪我看完这场”。至于那次吻胸,是告别,还是两个人重新靠近前的停顿,夜里的街区没有给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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