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便利店里有人问能看的簧片去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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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凌晨一点,城南一间开到天亮的便利店里,只有收银台上方的灯还亮着。林先生站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,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他四十岁上下,穿一件深色夹克,鞋边沾着雨水。手机搜索框里,他刚刚打下“能看的簧片”,随后又删掉了。店员小周注意到,他先是问附近有没有还开门的影碟店,又问能不能借用店里的充电线。小周指了指门外的街角,说那家旧书店早就改成了洗衣店,附近没有卖影像制品的地方。林先生没有争辩,只把手机调成静音,走到货架前挑了一包花生和一瓶矿泉水。他说,自己在附近的写字楼值夜班,凌晨后办公室只剩空调声,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。白天回家,妻子和孩子都在睡觉,他不愿意开出声音,也不想在同事面前提起这些琐碎念头。店里放着一首老歌,门口偶尔有出租车停下,司机买烟,乘客买水。雨停后,玻璃门上留下细密的水痕。林先生坐到窗边的小凳上,打开一个纪录片页面,看了不到五分钟,又低头回复工作群消息。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神情很平静。小周说,深夜来店里的人,大多不是为了买东西,而是想找一个能坐几分钟的地方。有人等末班车,有人等外卖,有人刚下夜班,站在货架前犹豫很久,最后只买一瓶水。凌晨两点,林先生把咖啡杯和花生袋放进垃圾桶,向店员点了点头,推门走进湿漉漉的街道。店里的灯光很快恢复安静,收银机旁的时钟继续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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