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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西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，夜班店员小林站在收银台后整理刚到的矿泉水。门外的高架桥不断传来车辆声，店内只有冰柜的低鸣和微波炉加热的提示音。几名下班晚的年轻人靠在窗边吃关东煮，手机屏幕不时亮起，有人低声说起挤奶门视频，问旁边的人有没有看过。小林听见后没有接话，只把扫码器旁边的手机调成静音。他的工作群里也跳出几条转发消息，标题被截成一半，配着夸张的表情符号。小林点开聊天窗口，看了几秒，随后把相关图片和链接一并删掉，又提醒同事别在店里的公共屏幕上播放来路不明的片段。坐在窗边的女孩说，自己只是看到朋友发来的文字，没点开视频；旁边的男生则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转而讨论第二天的早班地铁。十分钟后，一位穿校服外套的顾客进店买水，收银台前排起三个人。小林照常扫码、装袋、找零，动作没有加快，也没有停下来解释。城市里的夜晚常有这样的瞬间：一个词从群聊里冒出来，经过几次转发，变成陌生人之间的暗号；有人追着看，有人觉得无聊，也有人意识到屏幕另一端可能站着真实的人。临近十点，便利店的玻璃门反复开合，热气和冷风交替涌进来。小林清点完零钱，把手机放进抽屉，重新擦拭收银台。那几条消息很快沉到群聊底部，店里的话题也换成了末班车、夜宵和明早的天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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