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东四一间营业到深夜的书店外，刚下班的外卖骑手陈师傅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站在暖黄色的门灯下等朋友。他手里捏着一张取餐单，脚边放着一顶被雨水打湿的头盔。玻璃门旁的灰色墙面上，新贴了一张白色小纸，只有一行黑字：PROUMB站官网网址，下面还印着一串看不清的小字符。贴纸边角没有压平，被晚风吹得微微翘起。陈师傅看了几秒，没有伸手撕，也没有拿手机拍照，只把目光移到街对面的公交站。那时站牌下有三个人，穿校服的女孩在低头看书，穿深色夹克的男人拎着菜袋，另一名年轻人反复查看电子站牌。书店店员小周从里面出来收拾门口的折叠桌，发现墙上的纸后，先用手背试了试胶面，再拿出一把塑料刮片。她说，店门口常有人贴演出海报、寻物启事和房屋合租信息，但这张纸没有写地点、日期或联系人，看起来不像附近居民留下的通知。小周沿着贴纸边缘慢慢刮开，墙面留下浅浅的胶痕。陈师傅的朋友此时从巷口跑来，手里提着两杯热豆浆，问他在看什么。他指了指墙面，说只是一个陌生网址，没有必要停留。两人把车推到路边，骑进夜色里的胡同。十分钟后，贴纸被清理干净，墙上只剩一小块颜色较深的方形印记。店内播放的音乐没有停，收银台前仍有人挑选杂志。靠近门口的玻璃上，倒映着车流、树影和店员弯腰擦墙的身影。PROUMB站官网网址没有再出现在这面墙上，夜班书店照常开门，路过的人也很快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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