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B口外，刚下班的人流沿着商场外墙慢慢散开。一名穿灰色卫衣的年轻男子站在折叠桌后，桌上摆着纸巾、小扇子、手机支架和几盒彩色贴纸，身旁立着一块白板，写着“免费领取，现场登记”。他把手机架在桌面上，对着镜头介绍当天的小礼品，偶尔抬头招呼路过的人停一下。有人问是不是要付钱，他便指着白板解释，礼物可以直接拿，每人限领一份，不需要购买商品。一个拎着菜袋的阿姨停下来，挑了一包纸巾；两名背书包的学生拿走了手机支架，站在旁边看了几秒直播画面。男子的声音不大，地铁进站提示音响起时，他会暂时停住，等人群经过后再继续讲解。桌角放着一只透明收纳箱，里面分门别类装着小礼物，旁边还有一张手写表格，记录领取时间和数量。晚风把白板上的宣传单吹得轻轻晃动，男子伸手压住边角，又转身把散开的贴纸重新码齐。八点半左右，围观的人少了些，他把镜头转向桌面，展示当天剩下的物品，并重复说明免费福利直播的领取规则。几位下班族没有停留，只是边走边看一眼；也有人在确认不需要付款后，顺手取走小物件。男子一直站在原地，手机电量降到一半，便从背包里拿出充电宝接上。他的直播没有喧闹音乐，主要是现场说话声、地铁广播声和商场门口的脚步声。九点过后，纸巾和手机支架已经所剩不多，他收起白板，把未拆封的贴纸放进箱子，再向镜头道别。地铁口恢复了平常的通行速度，折叠桌旁只留下几张被风吹皱的宣传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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