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八点，南京西路一处商场外的临街橱窗前，围着二十多名路人。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演员站在铺有软垫的透明台面上，穿深色连衣裙、黑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，按着现场音乐缓慢移动脚步。台面里摆着旧报纸、纸盒、海绵球和几只彩色塑料杯，鞋跟每次落下，里面便传出轻响。橱窗左侧贴着一张白底海报，标题写着“高跟丝袜踩踏”，下方标注这是商场当晚安排的十分钟行为表演，材料全部为可替换道具，不涉及观众参与。有人举起手机拍摄，也有人站在后排观察橱窗上的倒影。演员没有与围观者交谈，只在音乐停顿时抬头看向街对面，再把脚步移到另一块软垫上。路过的上班族停留片刻，有人说这种表演像把网络画面搬到了街边，也有人觉得它更接近服装展示和声音装置。商场入口的工作人员维持通道畅通，提醒拍照者不要堵住扶梯口。十分钟结束后，演员换下高跟鞋，从侧门离开，橱窗里的道具被工作人员收进纸箱。几名年轻人仍留在原地讨论刚才的节奏，有人注意到海报底部还写着下一场安排，地点仍在这处橱窗，时间改到周日傍晚。商场灯光照在玻璃上，街景和室内布景叠在一起，行人经过时，常常会先看到自己，再看到那块已经恢复安静的软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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