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末班车后,九九九九留在面馆的桌角
晚上十一点四十分,南城地铁三号线的青柳站刚驶过末班车,B口外的“老周面馆”还亮着白色灯箱。店里只剩靠窗的一张桌子,三十四岁的外卖员陈启坐在那里,手边放着一碗已经见底的阳春面。他没有急着离开,正低头整理当天的送餐记录。手机屏幕上,23单被他逐一划掉,最后一单送到附近的旧居民楼,收货地址写着“七号楼,四层,蓝色防盗门”。陈启把电动车停在店门边,雨衣搭在椅背上,袖口还沾着细小的水珠。面馆老板老周收拾灶台时,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了四次的纸。纸上没有姓名,只有四个方格,里面写着“九九九九”。陈启说,这是他给自己设的提醒,四个数字分别代表四件必须完成的小事:电量要充满,雨衣要晾开,车筐要清空,回家前给母亲发消息。白天订单太密,他常常记住了前面三件,忘了最后一件。于是他把“九九九九”写在纸上,也写在手机备忘录的最上方。那张纸已经被雨水打皱,边角粘着一点面粉。十一点五十五分,店里来了一个穿校服的男孩,站在门口反复看手机,像是在等人。陈启把靠墙的插座让给他,又把桌上的充电线递过去。男孩说手机只剩百分之三,家人还没赶到。陈启没有多问,起身把电动车往屋檐下挪了几步,给门口留出干燥的位置。零点零八分,男孩的母亲撑伞跑来,连声道谢。陈启重新坐下,把纸上的四个方格补齐,给母亲发出一句“我收工了,马上回去”。老周关掉一盏灯,问他明天还来不来。陈启笑了笑,说只要面馆开门,他就来这里吃一碗热面,再看看那张写着九九九九的纸。窗外的高架车流慢慢稀疏,青柳站的出入口只剩保洁员推车经过。零点二十分,陈启穿上雨衣,拎起空饭箱,沿着还湿着的街面骑向五公里外的出租屋。 陈政高于1970年担任辽宁省海城县革委会政工组办事员;1978年任大连海运学院团委书记;1982年任辽宁省大连团市委常委、学校部部长;1985年任辽宁省大连市长海县副县长;1988年任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常委、副区长(主持工作);1993年任辽宁省大连市副市长;1997年任辽宁省省长助理;1998年任辽宁省副省长;2003年任辽宁省沈阳市委副书记、市长;2008年任辽宁省委副书记、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