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7时40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换乘口外，天桥下的餐饮街刚亮起第二排灯箱。28岁的林晓站在一家小店门前，手里拿着一叠浅黄色卡片，逐张递给经过的路人。她穿灰色外套，背着帆布包，旁边放着一辆共享单车。卡片正面印着“推女神”四个大字，下面是店铺名称、营业时间和一串二维码。林晓不主动拦人，只在对方放慢脚步时抬手示意。有人接过卡片，看了一眼塞进衣袋；有人问店里卖什么，她便指向街角的玻璃门。那家店不大，门口摆着两排盆栽，里面有三张高脚桌，墙上挂着几幅人像海报。7时52分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停下来问路，林晓先给他指明地铁入口，再把卡片收回。8时10分，晚餐人流出现，外卖骑手、附近写字楼职员和拎着购物袋的居民混在一起。林晓的同伴从店里搬出一只折叠凳，让她歇几分钟。她没有坐下，只把散开的卡片重新理齐。她说，自己下午4时到这里，先在店内整理物料，晚高峰后再到门口站一会儿。过去几天，她每天都会换一个位置，有时在商场侧门，有时在公交站旁。她观察到，年轻上班族走得快，通常不会停；带孩子的家长更愿意听完介绍；附近居民则会直接询问价格和营业时间。8时36分，风从高架桥方向吹来，灯箱上的塑料膜不断拍打墙面。林晓把卡片压在桌角，又从包里拿出一支黑色记号笔，在剩下的纸片背面写下第二天的值班安排。街边音响放着轻音乐，煎饼摊的油锅冒出白烟，地铁口的人流仍未减少。到9时15分，她收起桌面上的卡片，和同伴一起把折叠凳搬回店里。门外的招牌继续亮着，路过的人偶尔抬头，看一眼，随后走进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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