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23时40分，城南一间通宵网吧只亮着几排显示器。靠墙的角落里，29岁的林先生独自坐在12号机前，左手握着鼠标，右手搭在桌边，屏幕上的搜索栏停着一串刚输入的字。店里空调声很轻，前台没有客人，隔壁两台电脑播放着无声的球赛集锦。林先生盯了几秒，迅速按下删除键，又把浏览器窗口缩小。他没有继续搜索，而是打开工作邮箱，翻看第二天要交的表格。过了一会儿，一名准备下机的年轻人从他身后经过，余光扫到屏幕上的亚洲色图吧，脚步停了半拍，随后低头走向收银台。林先生察觉到动静，把椅子往墙边挪了挪，拿起手机查看时间。网吧老板老周说，深夜来店里的人大多是临时加班、赶车或打游戏，许多人把公共电脑当成临时办公桌，却常常忘记屏幕会被旁人看到。他没有上前询问，也没有拍照，只在换班时提醒员工留意顾客是否忘记退出账号。凌晨零时十分，林先生完成表格，起身到前台结账。他把一次性耳机和饮料瓶留在桌上，回头确认浏览器已经关闭，才走出玻璃门。街边的便利店刚换上夜班店员，出租车在路口排成一列，雨后的地面映着招牌灯光。店内重新安静下来，12号机的屏幕进入待机状态，刚才那段短暂的尴尬也被键盘声和空调声盖了过去。
2019年9月，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》，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，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，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。2019年12月，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，《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》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。曾文莉认为，即便如此，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。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，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