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七点半，徐家汇地铁站十二号口外，卖花的周阿姨收摊前，在路灯下看见一张贴在电箱上的白纸。纸上只有一行网址：sh.mloduh.cn，下面画着一个歪斜的箭头，旁边写着“晚间信息”。纸边没有店名，也没有联系人。周阿姨先用手按住被风吹起的纸角，又招呼路过的年轻人看了一眼。有人停下拍照，有人扫了一眼便离开，更多人匆匆赶去换乘。七点四十五分，一名穿校服的男生站在纸条前，拿出手机输入网址，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。他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手机收回口袋，转身问卖花人：“这是附近哪家店的？”周阿姨摇头，说自己下午来摆摊时还没见到这张纸。八点左右，保洁员推着垃圾车经过，发现纸张一角已经脱落，便用透明胶带重新压住。站口的电子屏不断滚动列车信息，路边奶茶店排起短队，纸条却一直没有明确的来处。八点二十分，一位拎着公文包的男子停在电箱旁，拿出笔记本，把sh.mloduh.cn抄在纸上，又在后面记下“十二号口、周三、晚七点半”。他没有撕下纸条，也没有向旁人解释，只在保洁员提醒后往旁边让了让。九点过后，夜班人流减少，周阿姨把剩下的几枝雏菊装进桶里。她说，地铁口每天都会出现临时广告、寻物启事和活动传单，但像这样只留网址的纸条并不多见。十点前，纸条仍贴在电箱上，白色纸面被车灯照得一明一暗，经过的人大多只看一眼，随后继续走向街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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