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B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末班车前，站外的风把广告牌吹得轻轻发响，保洁员周敏坐在收银台旁的小凳上，低头整理一摞刚送来的杂志。她四十多岁，穿着深蓝色工作服，袖口沾着一点纸箱灰。店里没有客人时，她会把手机放在饮料柜边，屏幕停在一个搜索页面，关键词是51漫画下载安装。她并不急着点开，只是隔一会儿抬头看一眼进站的人流，再把杂志按大小排齐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一个背帆布包的男生进来买矿泉水，扫码时发现机器反应慢，周敏让他把手机稍微抬高。男生道了谢，站在门边喝了两口水，望着对面写字楼一扇扇熄灭的窗。远处有公交车进站，车门打开，几个刚下班的人踩着台阶走来，鞋底带进细碎的雨水。周敏把门口的伞架往里挪了半步，又拿抹布擦掉收银台上的水痕。十一点零八分，地铁站广播提醒乘客尽快进站，街上的声音一下少了许多。她给手机插上充电线，屏幕上的搜索词仍然没有变化。便利店外只剩出租车驶过的亮光，玻璃门上映着她弯腰整理货架的身影。十一点二十七分，最后一批乘客匆匆经过，有人买热饮，有人站在屋檐下接电话。周敏把杂志移到靠墙的位置，关掉一排不常用的灯，再检查冰柜门是否关严。夜班还没有结束，她把手机收进围裙口袋，转身继续清点货架上的面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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