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间开在地铁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小梁坐在收银台后，面前放着一部旧手机，屏幕停在搜索框，里面输入着“可以看V片的”。他没有继续点开页面，只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转身整理关东煮的竹签。门外的风把广告牌吹得轻轻晃动，末班车的提示音从地下通道传上来，几个刚下班的人站在雨棚下等车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进来买水，顺口问小梁，附近有没有还营业的网吧。小梁指了指两条街外，说那边有一家通宵店，不过电脑区已经换成了包间，价格按小时算。男人道了谢，站在货架前翻看能量饮料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聊天窗口里有人发来同样一句“可以看V片的”，后面跟着一串模糊的网址。男人皱了皱眉，很快把消息划走，改为搜索附近的公交线路。小梁见过不少类似的深夜客人，有人来买烟，有人借充电线，也有人只在店里站几分钟，让空调风吹醒自己。凌晨前，便利店最忙的时候往往不是买东西，而是等车、躲雨和打电话。收银台旁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一位女外卖员取走热饭，门口的电子屏滚动着招聘信息。灰外套男人提着水离开时，雨已经停了，地面映着红绿灯和路边店铺的招牌。他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站，手机一直握在手里，却没有再打开那条链接。小梁把扣下的手机收进抽屉，继续给热饮柜补货。城市的夜晚没有停下来，只是把一些无人注意的选择，留在了明亮的店门里。
笔者跟多位省级、市级税务人士交流得知，目前并没有全国性查税部署。一些地方根据当地税收大数据风险提示等对个别企业查税，是日常工作，也是税务部门正常履职。毕竟税务部门主要负责税收、社会保险费和有关非税收入的征收管理，发现偷逃税、少缴税行为，理应依法制止，否则就是渎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