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条老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陈师傅坐在收银台后，手边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茶，另一只手翻看手机。门外经过的外卖员、下晚自习的学生和刚收摊的水果摊主，不时进来买水、香烟或一盒关东煮。陈师傅的手机屏幕停在一个聊天窗口，里面有人发来一张短视频软件的搜索页面，页面上出现靠逼视频软件几个字。陈师傅没有点开，只把屏幕转向旁边的熟客，说这名字看着像街头广告，也像一句骂人的话。熟客是住在后巷的装修工老周，四十多岁，刚从工地回家，裤脚还沾着灰。他俯身看了几秒，笑着说，最近不少人把稀奇古怪的词当成软件名，传来传去，连卖手机配件的摊位都有人问。陈师傅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起身给老周加热饭团。店里的电视播放着本地天气，窗外的高架桥传来连续的车声。十一点五十分，一名女骑手进门取热水，顺口问起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。陈师傅没有解释，只说自己也没见过，只是在聊天里看到。女骑手扫了一眼柜台旁的广告牌，拿走热水便离开。过了几分钟，老周的手机也弹出同样的词，他把屏幕亮给陈师傅看，显示的仍是靠逼视频软件，没有图标，也没有清楚的页面说明。两人没有继续讨论，转而谈起附近一栋楼的电梯故障和第二天的开工时间。零点整，便利店外的路灯切换成更暗的夜间模式，陈师傅收起手机，擦拭柜台，准备迎接下一拨夜班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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