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上海地铁静安寺站换乘通道里，保洁员陈师傅推着清洁车，沿着玻璃橱窗一侧慢慢前行。通道尽头的公共信息屏刚切换画面，屏幕上短暂跳出一行由拼音和汉字组成的搜索词，其中包含“h视频”几个字。画面停留不到两秒，便被下一则公益广告覆盖。陈师傅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看屏幕，又低头检查脚边的纸杯和车轮，没有伸手触碰设备。旁边等车的乘客有人侧身避让，有人掏出手机看时间，没人停留太久。十分钟后，屏幕再次轮播到城市服务页面，显示末班车时间、出口方向和共享充电柜位置，原先那行字没有再出现。陈师傅说，自己每天负责这一段通道，晚高峰过后最忙，饮料瓶、宣传单和外卖袋常被留在长椅旁。他把一只蓝色纸袋夹进车上的分类桶，又拿抹布擦掉地砖上的水印。晚上十点，换乘客流渐少，通道里的脚步声变得清楚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经过时，手机屏幕上也闪过“h视频”几个字，随后他把手机扣在掌心，跟着母亲走向三号口。站内广播提醒乘客保管随身物品，列车进站的风从隧道口涌来，吹动了橱窗前的广告页。陈师傅推车离开时，信息屏已经换成天气预报，明天早晨有小雨。城市夜班仍在继续，清洁车的黄色警示灯沿着通道一闪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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