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二十分，城南一间通宵网吧只亮着一排靠墙的电脑屏幕。一个穿深灰外套的年轻人坐在最里面的角落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罐装咖啡，手边没有纸笔，也没有耳机。他先看了一眼窗外，街道被雨水擦得发亮，便利店的灯箱映在积水里，偶尔有出租车从路口驶过。回到屏幕前，他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栏里敲下python人马兽外网。几个词拼在一起，像一张没有说明的便签，既不像熟悉的网站名称，也不像完整的问题。他盯着页面上的零散结果，手指停在鼠标上，没有急着点开，只把其中几行字反复看了几遍。网吧空调发出低沉的风声，主机指示灯一明一暗，键盘声从他这一排传到另一排，又很快停下。年轻人换了一个关键词，删掉前面的字母，再重新输入，搜索结果随即变了模样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拍下屏幕上的一段网址，却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凌晨的城市还没有完全睡去，楼下的早餐铺正在搬运面粉，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排成一线。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，让他的神情显得比实际年龄更疲惫。他关掉页面，打开一个空白文档，写下“待确认”三个字，又停了很久。咖啡罐外壁凝着水珠，顺着铝面滑到桌边，留下一个浅色圆印。到一点四十八分，他合上笔记本电脑，起身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那台仍在待机的机器，随后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，走进雨后的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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