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四十分，杭州城西的文三菜市场刚亮起第一排白灯，卖豆浆的周阿姨把铁桶放到摊位中央，又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台巴掌大的收音机。机器外壳已经磨白，天线向上歪着，旁边贴着一张手写纸条，写着“tc版”。她说，这是女儿前些天给她换的播放模式，声音更集中，按一下就能从新闻切到评书，不用在湿漉漉的摊台上找手机。市场里最早到的是送菜车，塑料筐落地时发出一串闷响。周阿姨没有急着招呼客人，先把豆浆桶的盖子擦干，再把油条一根根摆进玻璃柜。她每做完一个动作，都会回头看一眼收音机。五点五十五分，第一位顾客拎着布袋走来，点了一杯热豆浆和两根油条，站在摊前等候。周阿姨把纸杯递过去，顺手把音量调低。她记得常客的口味，有人要少糖，有人只买半杯，也有人赶着送孩子上学，只说一句“照旧”。摊位后方的墙上贴着一张旧月历，日期停在上个月，边角被油烟熏成浅黄色。周阿姨说，她每天四点半起床，五点前推车到市场，收摊时间看当天的客流，通常在上午十点左右。以前她用手机放声音，来单时常要擦手解锁，后来女儿把这台小收音机调好，便成了摊上的固定物件。六点二十分，市场入口的人多起来，买菜的老人、背书包的学生和穿工装的上班族挤在一条窄通道里。周阿姨的豆浆冒着白气，收音机里传来一段旧故事。她低头装袋，听到熟悉的片段时笑了一下，随后又抬起头问客人要不要加一根油条。八码外，清洁工把地面冲出一条亮亮的水线，晨光从棚顶缝隙落下来，照在那张写着“tc版”的纸条上。
李瀚明进一步分析，西安接近中国的几何中心，这样的地理位置飞国内任何地方都很便利。加上西安产业发达，又是旅游胜地，这些因素让西安国内客流常年处于高位，间接影响了打造国际枢纽的必要性。此外，也是因为接近国内几何中心，西安无论哪个方向的洲际航线，都得使用宽体机。二线枢纽用宽体机飞国际线，往往存在客流不足、上座率不高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