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，收银台旁的微波炉刚结束加热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站在靠窗座位上刷手机。窗外是末班公交驶过后的空街，雨水沿着玻璃往下淌，店里只有冰柜压缩机和咖啡机的声音。年轻人原本在短视频平台看球赛剪辑，屏幕上忽然跳出一条带有“小尤奈视频”字样的推广信息，配图模糊，页面要求连续点击多个按钮。他看了几秒，没有继续操作，转而把手机递给店员，问这类链接为何总出现在普通搜索结果旁边。店员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夜班职员，他没有打开页面，只说这类词常被包装成猎奇标题，点进去后可能被带到陌生网页，也可能不断弹出新的窗口。年轻人把页面关掉，清理了刚才打开的浏览记录，又把那条推广内容标记为不感兴趣。坐在另一张桌边的外卖骑手抬头看了一眼，说自己在等单时也遇到过类似广告，标题写得很刺激，实际内容却和标题没有关系。店内监控下，几个人没有围着手机起哄，话题很快转到雨天接单和附近道路积水。零点前，年轻人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份饭团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看屏幕，确认没有新的弹窗才把手机放回口袋。街角的广告灯箱反射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，便利店继续亮着白灯，夜班人员清点货架，等候下一位进门的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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