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B口的便利店外，二十七岁的周铭靠着一根灰色立柱等人。他穿着浅蓝色外卖夹克，电动车停在路边，手机屏幕映着站内广告灯箱的白光。等候的十几分钟里，他先看了两条工作消息，又点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栏输入“歪歪漫画免费观看”。页面很快跳出一串相似标题，图标、字样和弹窗挤在一起，有的页面要求连续点击，有的把阅读按钮藏在密集广告中。周铭没有继续停留，关掉网页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转身买了一瓶矿泉水。店里的收银员说，晚上来买水、充电和等车的人很多，年轻人常在门口刷手机，屏幕上出现的内容各不相同。十分钟后，一名同事骑车赶到，周铭把头盔扣好，沿着站前辅路离开。临走前，他又向同事提到刚才搜索“歪歪漫画免费观看”的事，说自己只是想找一部以前看过的连载，却被一层层跳出的页面打断。两人没有继续讨论，骑车经过一家亮着橙色招牌的书店。店门已经关了，玻璃里摆着几本纸质漫画，封面被街灯照得发亮。站口广播反复提醒末班车时间，便利店门帘被晚风吹起又落下，周铭的手机则一直保持静音。整段等待没有特别声响，只有搜索栏里留下的几个字，和城市夜班生活中许多短暂、零散的屏幕停留，随着人群进站、出站，很快被下一拨灯光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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