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通宵自习室还亮着白色顶灯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，穿深色夹克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、一部旧手机和几张打印纸。他没有翻书，也没有敲键盘写东西，而是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栏输入了“亚洲欧美黄”。屏幕上的字很快被他删掉，随后他换成天气和地铁线路，查看第二天早高峰的换乘信息。窗外，末班公交从写字楼之间驶过，车厢里只有零星乘客。自习室管理员说，夜里来这里的人各有各的安排，有人准备考试，有人处理账单，也有人只是找一张安静的桌子坐到天亮。男子在手机上接到一条家人发来的消息，低头回复了几句，又把电脑调到文档页面，整理白天拍下的施工记录。十一点二十七分，他起身去饮水机旁接水，经过门口的广告屏时，屏幕上跳出一组自动推荐词，其中再次出现“亚洲欧美黄”。他停了两秒，伸手按下关闭按钮，随后拿起夹克回到座位。夜里的城市没有安静下来，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声、远处摩托车的引擎声和空调外机的低鸣交织在一起。男子把打印纸装进文件袋，关掉台灯，十一点五十五分离开自习室，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口。街边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列，广告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，站口保安正在提醒晚到的乘客从另一侧进站。到了站厅，他没有再看手机，只在闸机前排队，等下一班开往城西的列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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