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收摊前老周在巷口擦掉桶逼涂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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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,城南一条老街的烧烤摊陆续收灯,住在附近的老周推着小车,停在菜市场后门的灰墙旁。他今年五十六岁,白天在一家面馆帮工,晚上负责把街口几只公共垃圾桶搬回遮雨棚。那面墙靠着居民楼,距离夜宵摊不到二十米,墙脚堆着纸箱、竹签和几只空啤酒瓶。老周先把散落的垃圾装进黑色编织袋,再从车里拿出一桶温水、一把硬毛刷和一块旧抹布。墙面上新添了几行涂写,其中一处写着桶逼两个字,黑色油漆还没有完全干,边缘沾着细小的灰尘。老周没有拍照,也没有叫人围观,只把水泼到字迹上,用刷子从上往下反复擦。第一遍过后,黑色只淡了一层,砖缝里仍留着明显的笔画。他弯腰换了清洁剂,又沿着字边慢慢刮,手背很快沾满灰白色泡沫。路过的外卖骑手放慢车速看了一眼,问他是不是物业安排的。老周说不是,墙就在自家楼下,孩子每天从这里经过,看着不舒服。十分钟后,烧烤摊老板把卷帘门拉到一半,端来一杯热茶,顺手帮他照亮墙面。附近一位遛狗的老人停在树下,提醒他脚边有碎玻璃。老周把玻璃夹进纸盒,又把被风吹散的塑料袋塞回车里。墙上的涂字被擦得只剩浅浅的阴影,灯光斜照时仍能看出原来的轮廓。他没有继续刮砖,只在墙前立了一块纸板,写着请别在这里乱涂乱扔,字迹端正,落款是附近居民。十一点二十分,市场后门安静下来,老周把刷子洗净,把垃圾桶一只只推回棚内,再骑着电动车离开。第二天清晨,买菜的人经过那面墙,没人停下来议论,只有清洁工把墙角的纸屑扫进簸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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